致幻剂

时间非真实,现实同永恒善同恶也只是幻觉。

【剑叹】拜罪之花(上)

一个很旧的新脑洞,是受了Shimly太太的那篇《对峙》关于法外正义讨论的影响,如果日后对结局不满,请去敲打Shimly太太,与我无关(提前甩锅,以及我好像暗示了结局……emmmmm,别乱猜结局好坏,嗯嗯)

以及除了剑叹,其他人名仅为借用,性格和剧情与霹雳原剧无关,真的无关。

写这文只是为了自己爽,和霹雳性格并不非常贴,甜也ooc,虐也ooc。

 

“什么?局长你让剑非道那个纯天然去卧底?我们现在很缺表彰烈士的锦旗吗?”

“那你去。”

“……我去,我去叫他来。”

说这话的时候,剑非道其实已经完成了卧底警察的强化培训,如今只差实战了。

“警方这边已经被渗透极深,如今局势,连我也无法判断清楚,所以我才会选择你来执行这个任务。”

服从指挥是从警基本准则,剑非道对卧底任务没有异议,但是听了半晌,还是没明白一步莲华的意思,他并不觉得他的城府有深到可以在一帮老狐狸面前浑水摸鱼。

“魔界不好对付,这次你要和一个已经深入核心的干员接头,拿到情报之后再尽快脱身,具体怎么做就需要随机应变了。”

剑非道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一步莲华把接头干员资料拿出来。

“去了你就知道了,而且只有你去最合适。”

连干员资料都不能透露,此关怕是不能轻易善了。剑非道心下有了计较,接了全新的身份。

走出这警局,他便不再是精英干警剑非道,而是为吊命老爹负债累累的剑非刀了。

 

剑非道不能透露任务去向,但几个好友听一耳朵便知大概了。

“卧底卧得好,是可以封神的,看人家大佬一页书,前段时间又被破格提拔了。”任平生很看好剑非道这次任务,完成的好,记个二等功是没什么问题了。

“人书大卧底前就已经是神了好吗,面对现实吧。”

“确实如此,一页书打破厅级干部年龄纪录应该是没什么悬念了。”

“等一下,我们不是在讨论剑非道的事么?!”

“他人呢?”

 

 

剑非刀看到靠着吧台同酒侍说笑的男子时便完全明白了他此来的全部目的了,他是整个酒吧里最亮的星子,所有人看似各自喧闹,但目光总是会时有时无地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他天生就是世人的焦点,不管他叫意轩邈,还是叹希奇。

剑非刀只当意轩邈昔年死在尘浪埋骨的滚滚黄沙中,不成想,时隔经年,他竟又看见了和当年那少年如出一辙的面容。

当然,他成为叹希奇已经很久了。

叹希奇并没有注意到那个跟在小头目身后进来的保镖,他又向酒侍讨来一杯日落,趁酒兴不错,抖出条丝绸手绢,在凑近的美艳女人面前摆弄,几个眨眼,从手绢里摸出一枝剪光了刺的红玫瑰,女人捧场,做出惊讶又欢喜的表情。

叹希奇看女人笑得还不够真诚,转眼落了兴致,将玫瑰花瓣顺手捏碎撒在吧台上,挥手示意女人赶紧滚开。

女人惜命,胡乱哈腰道歉,远远逃离。

剑非刀远远看着他老板逸君辞口中那个翻掌动乾坤的魔界封剑主。

叹希奇靠着吧台,舞池DJ的打碟合他胃口,微微扭动身躯,修长苍白的手指踩着节拍扣击酒杯,在随着电音一同迷乱的灯光变幻下,一张绮丽精致的脸迷离斑驳,纵欲又禁欲。

红男绿女的眼攀附在他摇曳的身躯上,饥渴又恐惧,慑于封剑主的昭彰恶名,只敢远观,没胆亵玩。

剑非刀初入魔界,不通门道,他只讶异一个男人竟能有这样靡艳的风情,更不知经年不见的意轩邈褪去稚气又意气的少年之姿后竟是如此……

来不及细思,叹希奇竟从无数窥探盯视的目光中觉察出不同,直直往剑非刀所在的角落看来。

逸君辞不过是刚进组的小头目,第一次进这个大佬云集的地盘,只敢缩在角落里等待机会,根本不敢奢望大佬青眼。

错被美人回靥看,不如漂泊满江南。

叹希奇举着酒杯朝剑非刀遥遥一敬,嘴角微翘,眼波销魂。

逸君辞顿时手忙脚乱,三两步凑到叹希奇身边,点头哈腰。

叹希奇转头朝酒侍看看,后者会意,引着几人往酒吧深处的隐秘包厢去了。

叹希奇对逸君辞野心勃勃的阿谀全然不感冒,宁愿将眼神流连在怀中的陪酒女侍身上,又变了支红玫瑰作弄人。

逸君辞渐渐不敢开口,深怕扫了封剑主的兴致,只得讪讪闭嘴,美丽的女侍凑近了劝酒也不敢多喝。

包厢太平了一阵,叹希奇折腾完了怀里的女侍,将拔了刺的玫瑰捏碎了丢进烟缸里,终于将兴趣施舍给了眼前这小头目——身后的护卫。

叹希奇捏着扇子指了指逸君辞身后的剑非刀:“他长得可真像个条子,一脸刚正不阿的。”

逸君辞看叹希奇语气轻佻,脸色隐在昏暗的灯光里看不分明,顿时额头便沁出冷汗来。

“叹,叹总说笑了,这人叫剑非刀,背景资历都是经过严密调查的,叹总千万放心。”若担上组织被渗透的罪名,他今日怕是没法竖着走出这门了,横着也难,估计要碎着装塑料袋里出去了。

“那就是你的调教不利了,看他那眼神,好像立刻就要把我给绳之以法似的。”叹希奇也不追究,抖开扇子扇风,寻点痛快。

下一秒逸君辞便是一声呵斥,剑非刀后膝一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几个保镖强按着他的脑袋。

“是我御下不利,管教不严。”逸君辞冲着叹希奇赔笑脸,转脸对着跪在地上的剑非刀就是一脚,“叹总也是你能随便看的?把他眼睛挖出来。”

叹希奇支着脑袋看热闹,兴致不错。

剑非刀一声不吭,任凭打手将他按倒在地,精致深邃的蓝眼睛在幽暗的红色镭射光下泛出瑰丽的紫罗兰色,直视这匕首的眼光丝毫不动摇。

虽无恐惧,心里却仍是不解,叹希奇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啪啪——”,两声鼓掌,叹希奇终于尽兴,抬手示意将人松开。

不单剑非刀,逸君辞也松了口气,手下听话,将剑非刀掼到叹希奇脚边。

叹希奇顺势就着翘起的二郎腿,用皮鞋尖将剑非刀的下巴挑起,凑近了打量。

剑非刀从没和人这样近距离对视过,而叹希奇又有着惊为天人般的美貌,甚至更胜当年意轩邈,黛紫色的眼眸幽暗深沉,看得久了竟像是要将人神魂吞噬一般。

“长得倒是很不错。”打量够了,叹希奇顺脚将人踢开,抬头去看紧张搓手的逸君辞:“肯否割爱?”

割爱?逸君辞只当自己听错耳了,瞪大了眼不敢置信。

叹希奇等了几秒不见回应,眉头微蹙,显出不耐烦的神色来。

“哪有什么爱不爱的,不就一个小保镖么,叹总喜欢,尽管拿去。”

“我看上的人,在你嘴里就是一个小保镖么?”

逸君辞简直要当场给叹希奇这只恶魔跪下了,喜怒无常,随心所欲,明明上一秒看挖眼看得笑出声来,现在竟又翻脸发起怒来。

“不不不,是我狗眼不识泰山。”

剑非刀在心里长叹一声,多年不见,这小孩脾气真真是见长。

“带下去,先做做规矩。”叹希奇抬抬下巴,手下便上前将剑非刀架出门外。

叹希奇向来神经质,规矩一套一套的,那小美人恐怕要吃一番苦头了。逸君辞光是想想那些传闻就心里发毛。

“哼,”叹希奇靠回软沙里,一抬手,陪酒的女侍立刻送上酒杯,“听说逸小执令在学海无涯可是前途无量,怎想着到这魔界来混饭吃。”

“陈腐官场能有什么出路,哪像这魔界任人唯贤,能放手一搏。”

叹希奇点头算是对这说辞满意:“我这边已不缺人手,未来之宰那儿听说还少个主事,之后带我名片去见他,你如果能干,未来之宰不会亏待你。”

双手接过叹希奇名片,逸君辞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多谢叹总,多谢叹总。”

 

逸君辞由叹希奇作保平步青云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魔界中人没多久都知道,原来叹大魔头无心女色的原因是他喜欢玩鸭子,拍错马屁的小头目个个懊丧得捶胸顿足。

于是——

叹希奇最近脸总是拉得特别长,这帮不长眼的见风倒老往自己眼前塞漂亮的小男人或者肌肉壮汉,敢情不管自己是1是0总有一款适合自己是吧。

又是一个。

坐在包厢里看音乐剧,剑非刀姑且当做护卫立在沙发后,身边依偎着一位姿容艳丽的小男孩,保留了少年独有的清纯,清纯之下更兼纵情声色的浪荡风韵。

可惜不及身后那剑非刀十分之一的端丽容貌,而且他也不喜欢骚过火的类型。

男孩使尽浑身解数想博得叹希奇好感,送人来的小组长在一边紧张地搓手。

叹希奇嫌烦,佯装捧场地将小男孩搂在怀里,不让他多动弹。

被好一通叹氏规矩折磨过的剑非刀目不转睛看着楼下舞台,不管猫主子怎么兴风作浪,他都瞎了没看到。

 

“我喜欢开灯做,长成他这样的,看了败兴。”叹希奇指尖划过剑非刀如玉清颊,挑眼看人“下次要塞人,至少这个品相。”

芝兰玉树的剑非刀和风华绝代的叹希奇到底谁更美,教人一时分辨不出了,只能傻站在原地呆看着。

叹希奇亲了剑非刀脸颊一口,旋即坐进车里离开。

坐进后座,叹希奇趴在前座的椅背上凑近了吐槽那小头目不敢恭维的品味。

剑非刀调了调后视镜不理他,专心开自己的车。

叹希奇趴了一会儿见剑非刀不理人,酝酿了一会儿情绪准备发脾气,盯着后视镜里剑非刀的脸看了一会儿,又觉得着迷,和旧梦里的那人一样好看。

光看终归是不够的,趁着剑非刀专注在路况上,叹希奇探头凑过去对着他的脸颊又亲了一口,还觉得不过瘾,两排白牙一开一合,那张白皙无暇的脸上就是一圈牙印,一脸口水。

剑非刀脾气太好,想对他说私下无人时不用矫饰这种多余的亲昵举动,后视镜里叹希奇龇着嘴冲他炫耀好口牙,就那么一笑,剑非刀已经忘记自己打算说什么了。

 

手下人汇报时浑身都在发抖,封剑主畏寒,顶不喜的就是在天寒地冻的半夜里出门看货,这时负责传话的无辜喽啰伤亡率就会突然飙高。

这天气确实不友好,封剑主又是一贯的讲究风度和气派,一点儿也不肯多穿,临到出门,老实巴交穿好秋裤但身姿依旧挺拔,双腿依旧修长匀称的剑非刀终于看不过眼,随手挑了件白白红红掐丝镶金,充满中国传统文化气息的大棉袄将人整个儿裹住,拉链拉好,扣子扣好,历时1分钟。

小孩儿反抗不能,杵镜子前要发火,瞪了3秒,又转了一圈,摸摸下巴,竟然还行:“我竟然连东北大棉袄都能驾驭得如此干练有力,可塑性不可估量。”

剑非刀:“……”

 

深夜的小山头吹着一阵阵阴冷的山风,叹希奇裹着大棉袄靠着剑非刀避风头,看手下从车上把箱子搬到面前。

叹希奇对这例行公事没趣味,随手开了几个箱子,剑非刀是叹希奇眼前的红人,正受荣宠,地位自也不同,他伸手去开其他箱子,手下殷勤地提着手电筒方便他检视。

有毒,有钱,有走私名玩,有绝世珍宝,还有一双惊恐又无助的大眼睛。

剑非刀惊退半步,那是一个年幼的女童,连少女这个词都嫌用得早了,胶布封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一双小鹿般无辜的眼睛注视着剑非刀,恐惧、茫然、不知所措,一头柔软的黑色长发在大功率的灯光下现出一圈天使光环。

叹希奇从那头慢吞吞踱过来,瞥了眼塞在箱子里的小女孩:“年纪有点大了,该懂事了吧。”

手下赔笑:“这脸讨喜啊,保证做好规矩,年纪大点应该不会怪罪的。”

“哼。”一阵风吹过来,刮走了叹希奇想继续挑骨头的想法,摆摆手示意手下将箱子重新盖好。

剑非刀见过这样的眼神,当三个刚出生的侄子被幽界抓去当做要挟筹码时候,刚入组没多久的意轩邈便是露出了这样脆弱的眼神。

剑非刀转头去看意轩邈,不,叹希奇,他正躲在后座里摆弄手机,最近小孩儿开黑上瘾,有事没事都要来上几把。

小姑娘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箱子盖上后就静悄悄的一点没有动弹,好像里面装的也是同其他箱子别无二致的死物,甚至不能多挽留叹希奇一秒钟的注意力与恻隐之心。

一切公义都荡然无存,一切行止都恣意妄为,魔界就是法的化外之地,目力所及,欲望无需袍笏粉墨,大喇喇暴露于光天化日,习以为常,反以为荣。

剑非刀闭眼狠狠吸进几口山上冰冷的空气,他还有更重要的传递情报的工作,不能因小失大。

可是,又有什么是比鲜艳又无邪的生命更重要的呢?她甚至还未来得及绽放便行将凋谢了。

 

车里很暖和,叹希奇甚至热得脱了那身大棉袄,剑非刀打开后座车门,却迟迟没动静,小孩儿觉得冷,赶紧将人拉进来坐好。

“点货挺费时间的,不如陪我玩几局消磨点时间呗。”

剑非刀凝视着叹希奇的眼睛,三分邪气融三分鬼魅,三分残忍合一分天真无邪,他转头看窗外密密麻麻的箱子,已经找不见那双眼睛的归处了。

没有什么是比从心底渗出的寒冷更刺骨的了。

 

知道小女孩的名字是在第二次见面时,剑非刀得了叹希奇允许独自去几家直辖的风俗店看场子,管事的妈妈递过来装帧俏丽的花名册,神使鬼差,剑非刀一页页地翻开,年纪越来越小,价格越来越昂贵。

年纪大的已经学会在照片里微笑卖弄,年纪小的还是懵懂,看着镜头的眼睛透着困惑,有的甚至还泫然欲泣,惹人怜爱,价格也高出不少。

小女孩名字叫做霍羽心。

剑非刀盯着照片看了很久,问管事霍羽心在哪里。

妈妈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剑非刀:“下次来吧,有人把她订下了,一会儿就到。”

剑非刀沉默了好久,阖上花名册交还给管事,心不在焉地四处走动一会儿便离开了。

开车回封剑塔的路上,捏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当高耸的塔楼出现在视野中,剑非刀猛地急打方向盘,原路返回。

 

抱着霍羽心从高楼纵身跃下,解开窗帘,三两步上车,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往码头疾驰。

还是没来得及将霍羽心送上船。

子弹打瘪了轮胎,雷克萨斯在车道上打转,猛地撞到路边的石墙才停下,霍羽心紧紧抓着门上扶手,失声尖叫起来。

剑非刀抱着霍羽心跳下车往码头方向赶,他记得,他记得在封剑塔时曾看到过的游船时刻表。

兴许是顾忌剑非刀男宠的身份,追来的成员压枪偏下,不敢下重手连发,打坏了谁也不知道封剑主又会搞出什么花头精来折磨人。

可剑非刀却是认真的,闻名警界的神枪手不是虚言,一声枪响便是一声哎哟,例不虚发。

可那又如何,码头根本没有船,剑非刀看着对岸的万家灯火,全都明白了。

 

叹希奇被簇拥着走到码头摇晃的白炽灯下,本就苍白的脸孔在忽明忽暗中更是森冷如鬼。

这只鬼竟然还在笑,穿着剑非刀给他的那件白白红红的大棉袄,拨弄着额前零星的碎发,对着剑非刀笑,和偷偷亲了他一下脸颊之后那得意的小表情一模一样。

生命在他眼里已经没有重量了。

 

剑非刀将小女孩护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冰冷的海水不断拍打海港码头。

手下将两人围了个密不透风,叹希奇神色淡然地面对着剑非刀的枪口,全然不为所动。

“听响声,你这枪里就剩一发子弹了吧。一发子弹,你能拿来做什么?”

叹希奇嘴角弯起讥嘲的弧度,弧度里含着兴味,端看剑非刀会作何反应:“别干傻事。”

那一瞬间,剑非刀仿佛看到了真正的叹希奇,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警官,他嘴角的笑容美得惊心动魄,那是只有失去人性的魔鬼才能流露的仿佛凌驾于人类之上的笑意。

他救不了霍羽心。剑非刀在心里下了这个结论,放弃了挣扎。

叹希奇抱臂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他撕裂的内心,前所未有的耐心,那姿态那神情,似乎在说,他等得起。

 

“大哥哥?”霍羽心睁大了眼看那近在眼前的枪口,她的年纪还太小,不知道这小小的黑洞里藏着怎样可怕又解脱的死亡,她只知道这东西只要很大声的一响,就会有一个坏人倒在地上,淌出红色的血。

可是,我不是坏人啊。霍羽心至死没能明白。

仿佛慢镜头,巨大的枪声被一帧一帧的定格画面分割成不同音调的旋律,枪膛旋出子弹,带着刺目的火光与硝烟,枪壳剥落下来,落在码头上发出叮当一声。霍羽心的头被整个轰开,血沫与脑浆至少飞了小半米高,剑非刀离得近,脸上星星点点也沾染上不少红红白白的污渍。

霍羽心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尖叫便倒在血泊之中,码头上海风强劲,尸体冷得也很快,他的灵魂也仿佛被冷风裹挟,不知所踪。

与其让这双朝露般清纯透明的眼睛坠入污沼,不如就此消失在晨曦之中吧。

“走。”叹希奇瞧了个尽兴,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手下几人围上来,对着剑非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剑非刀毫不反抗,看着不远处霍羽心瘦瘦小小的尸体,看着专业的善后人员在他挨揍的间隙将现场打理得仿佛一切死亡与苦难都不曾发生过。

随后陷入昏迷的剑非刀被丢进魔界的大牢里等候发落。

写在后面:本文霍羽心的剧情有参考久远前的一篇山狱文《维多利亚》(你要说我是抄袭我也没办法),文字为自己组织,并无借鉴。

生日在焦虑和忧伤中过去了,患得患失的人生最是少滋味,日子终究还是一如既往的一地鸡毛,想得清白却还是踌躇行差踏错,许许多多的无奈与妥协堆叠出人生许许多多的求不得
——蹉跎错,消磨过,最是光阴化浮沫。
时间是我最大的忧愁,说不出你好的、真正的忧愁。

廉庄其实就是天使吧,怎么可以这么可爱QAQ

如果廉庄妹子喜欢我,那我吃屎也愿意啊QAQ



阿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完全就是这样的

袁滚滚:

做了一个完整版,在此致敬所有为爱发电的文手们

   

你们都是小天使!!!!

   

当然我也是( ੭ ˙ᗜ˙ )੭

   

(转载抱图随意)

【剑叹】操灵师和猫

十七、东边日出西边雨

 

叹希奇当然不可能在高处不胜寒的至乐无涯站一晚上,圣印记忆恢复后首当其冲第一件事其实根本轮不上竟然和剑非道阴差阳错搞在一起这种小case,明明已经什么都记起来了,为何却仍然想不起自己当时是死在哪里的?

如今的叹希奇仅为一具纯灵之体,真正的止战之钥仍深藏在横死荒野的正主体内,若被有心人瞧出了万一,后果不堪设想。

苦境如此大,这教他如何去找?

 

想起剑非道,叹希奇叹一口气,前阵子自欺欺人了一段时日也该是过瘾了,虽不知剑非道先一步记起这止战之印,却不动声色隐瞒了这么久的原因,但此中关窍真要分说个明白,别说朋友做不得,再来一场古月湖生死斗也未可知。如今他也没这个闲工夫论道证剑,先压下多余的心思,这人总是不希望好容易复生的帝女再有什么万一的,若和剑非道当真说不通,拿捏拿捏那女人金贵的性命也并不太困难。

夜那么深,醒着的只有自己和剑非道两人,他还能向谁求助呢?

 

剑非道本以为按叹希奇那脾性,这一跑又是山高水远,没成想等了不到半宿,叹希奇就裹着一身寒气从后山回来了,眉目间还是一般骄纵,但不是剑非道惯出来的,俨然一副封剑主的堂皇神态,那点分别他看得出来,所以更觉得失落。

那日他从山木居醒来,几位师弟正贴心地守在床边,看他醒了,不知煎了第几遍的药赶忙端了上来。

剑非道自知身体无碍,但师弟心意不忍推拒,左不过一碗补药么。

也不知这药里到底加了什么,嘴巴里苦,心里更是苦得要皱成一团,他想去看正在幽都太太平平过日子的晚晴,又觉得去了恐怕也是唐突;也想去追那个潇潇洒洒跑了个没影的叹希奇,又觉得自己还是多恨他一点才符合自己这个被他骗得团团转的苦主身份。

只是那猫儿,自己都还在梦里呢,就是把他抓起来打上一顿,自己也下不去手,指不定还要被那发脾气的猫儿瞪圆了眼睛尖牙利齿地咬上几口。

师弟们围在床边,看大师兄端着个空碗,嘴角是莫名其妙的傻笑。

“这汤药……这么好喝啊,大师兄都喝得笑起来了。”

“大师兄是谁啊,段位摆在那里,穿心莲龙胆草苦参在他那儿可能和枸杞饴糖甘草一个味道。”

“这、这不是段位高,这是味觉神经萎缩吧……”

 

接下来几日里,剑非道也不怵,果真进了幽都去找那黑帝喝酒,时移世易,剑非道自己怎么也想不到有一日自己竟和隔着玄冰岩对峙百年的幽都之人把酒言欢。

地茧正好也在,朱雀衣嫌男人有事没事就灌那难喝的黄汤作风粗俗,和帝女只坐在一边看劫烬鬼后显摆从谢氏带回的胭脂水粉,瓶瓶罐罐的且不说好不好用,那卖相单看着就乐意掏钱来买。

朱雀衣不常出幽界见识得少,鬼后无名指沾了沾殷红口脂替她涂抹,朱雀衣觉得好看,伸手拿来把玩,烟青色的哥窑小罐。

有样学样地往帝女嘴上比划,一阵涂涂抹抹,鬼后初时还想矜持地掩唇轻笑,想想这么笑太不过瘾,索性放开了声音,拿了铜镜去照,帝女看了自己张牙舞爪的血盆大口,实在是见不得人,往剑非道那处张望一眼,确认师傅没朝这边看,赶紧抻了张纸巾毁灭证据,旋即和朱雀衣打闹起来。

剑非道本就无心杯盏,那头帝女巧笑倩兮,似是再不受任何苦痛困缚,如此甚好。

地茧心思缜密,看剑非道频频走神朝小妹那边张望,心想着莫不是这无心之人终于开窍了吧。

地茧存了坏心去灌酒,剑非道又心不在焉一壶接一壶下肚,哈哈帝不明所以,但看酒友这么给面子,哈哈两声,别苗头一样猛灌,自己先把自己喝倒了。

一个日常自娱自乐没人理会的伪boss真空巢老人哈哈帝。

剑非道喝酒方式和他一贯斯文克制的气质并不相符,残留了江湖游侠时的豪迈,地茧虽看得不少,但每每总是会腹诽一句人不可貌相,灌醉剑非道从来不是容易达成的成就。

今时不比往昔,酒不醉人人自醉,兴许剑非道本也不想清醒着。

剑非道自知神识混沌不能再喝了,便靠着大殿上的屏风闭目,安静地沉睡过去一般。

地茧扶着人肩膀晃了半天都没点反应,这酒品也太好了吧,都不陪他玩会儿酒后吐真言的小游戏。

却又不是全然的沉眠,浑浑噩噩间无数过往画面从眼前一闪而逝,三番两次赶不走的小白猫,叼着毛笔浑身墨迹斑斑,坐在宣纸上摇着尾巴等着夸奖,梦中惊鸿一瞥姣好俊秀的面容,天道台上龙章凤姿并剑起舞……

自古多情空余恨,又是随随便便地爱上,又是爱得不可自拔。

“……叹希奇……”剑非道昏沉间已无法思考,只支离破碎重复着不知所踪的猫儿的名字。

“叹希奇是谁?怎么像是个男人的名字?醒着时不是还在偷瞄帝女么?这tm算不算一只脚踏两条船?为什么我要闲着没事干自己给自己找麻烦QAQ”地茧扛着醉过去的剑非道没头苍蝇一样在幽都里乱转,想寻个房间将这人赶紧打发了。

 

叹希奇一旦从儿女情长这种拖戏专用的心思里脱离出来便往搞事情的方向大踏步前进。

他想不起葬身何处,那胸口插剑的疯子总是记得的吧,与其在太上府枯坐搔首不如将那疯子绑来,先解了止战之印的记忆封印,再好一顿拷打,又能证剑又能泄愤还能得到些线索。

剑非道听他说完心里长叹口气,祸害人的勾当从他口中说出总显得光明正大,当年止战之印明晃晃的陷阱摆在面前,爱跳不跳,求人的气势比被求之人还足,这猫儿做坏事较之正道栋梁匡扶天下时竟还坦荡磊落不少。

“若你只想知道那身体遗落何处,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将你说的那胸口插剑之人寻来也只是徒增变数。”

叹希奇也知自己这主意来得荒唐,真要动手不见得就能从那疯子手中讨得什么便宜,更何况他也不惜得剑非道出手助他,好像自己落了下成似的。

心中无法,于是两人无话,这夜色已浓,总不能就此站书房僵持一宿,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剑非道不比叹希奇,心思素来澄澈透明,既已作下爱他的决定便不再费神纠结,他不知叹希奇离开那会儿可有思量清楚,但他愿意留充分的时间等待一个答案。

叹希奇却不知剑非道心思,他仍是觉得心慌。若是再早几年,他单手料理那自己送上门的天极地限时,便是剑非道气势汹汹杀将过来他也是不以为意的,人情礼法叹希奇心中向来有数,也向来嗤之以鼻,独独对着亲近之人时方会生出那些胆怯的心思来。

曾经对着忘潇然是,如今对着剑非道,也概莫能外。

 

叹希奇趴在美人榻上“想静静”,剑非道拗不过他只能随他去,延宕到半夜里再去看他,那毯子早落在地上吃灰去了。靠着卧榻小憩片刻合宜,真要一晚上磕碰在硬邦邦的花梨木上太折磨小身板了。

小心将人从榻上捞进怀里,叹希奇挣扎一下便再没动弹,像是睡熟了。小心替他将被子掖好,叹希奇躺尸似的紧闭着眼,呼吸也轻悄悄。

剑非道侧卧着看他,寝房的窗半遮半掩,月光自也不甚清明,他凑近了只能看到叹希奇模糊的侧脸轮廓,就像是那黑黢黢的梦境里第一次用道眼窥破真容时,只有一个隐约的侧脸——下巴小小尖尖,唇形十分美好,微翘的鼻尖损了些男子气概,眉眼却一时看不清。

不再多想,闭了眼休息,明早的早课总还是要去的。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那猫儿悄悄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找舒服睡姿一样,极缓慢极小心地转身,仿佛不经意地朝剑非道那儿磨蹭,直到整个人贴得够近了才重新安心地寻了个姿势会周公。

剑非道仍是闭着眼任他凑近了,无知无觉的样子,只是月光的阴影里,嘴角弯起的弧度将他出卖了。

叹希奇毛绒绒的头发蹭着他的脸颊发痒,抬手将人头毛撸顺了,把被子重新替他掖好,后背吃了夜风早起腰背会不爽利,又顺势将人搂得更紧。

反正睡着了,发生什么都没关系。

 

阳光照在脸上,叹希奇迷迷糊糊睁开眼,往常时候剑非道若是醒了也不会留他一个人赖床,今日倒是晓得在两人间留出些余地,独自一人离开山木居监督早课去了。

叹希奇把脸埋在被子里长长喟叹一声,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剑叹】操灵师和猫

十六、楚门的世界

 

这章其实是写这整一篇文章的初衷啦啦啦啦(不,写文初衷明明是开车)最早写完这章结果拖了这么多章才能发,真是佩服自己废话的功力,眼看着自己一章比一章拖沓orz,这章发完有种功德圆满既视感,后面一切剧情都不重要了prprpr

 

 

古月湖惊世之战后,叹希奇此人已长久离开剑非道视线,他也不曾留心过此人动向,今日见封剑主踏入,剑非道眉头一皱,心中只感不悦。

“来此何事?”剑非道衣带飘飘从天而降,落到叹希奇面前。

“来和你做笔交易。”叹希奇知剑非道不待见他,也没工夫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我和你没有可做的交易,请回吧。”

“若我说我有八分把握能复生流苏晚晴,这笔交易你做是不做?”叹希奇仿佛胜券在握。

“晚晴之情,剑非道永铭于心,复生之说本为无稽之谈,望封剑主莫要以此奇谈怪论打扰道剑清修。”剑非道听罢却并不关心,再次衣袂飘飘转身欲回太上府。

叹希奇对剑非道的云淡风轻毫不在意:“且慢,剑非道你离开得这样匆忙,反而露了马脚,何不听我讲完,你再做打算不迟。”

道剑停步:“剑非道别无打算,省下你的唇舌吧。”

“唉~何必如此心急,我只问你,可曾听过止战之印。”

剑非道狐疑回头:“你又准备打什么算盘?”

“我已摸透止战之印机关,可惜没有足够的回天之力,只要将仍封存在你体内的帝女之力交给我,复活你可爱的小徒弟不在话下。”

“你要那止战之印做什么?”

“你心里有舍不下的情缘,叹希奇亦有放不开的亲人。”

剑非道仍是不为所动:“人死不能复生,剑非道既入道门,尘缘便尽皆舍下,恕在下无能为力。”

“好一句尽皆舍下,这般出尘拔俗的高人心怀,叹希奇当真佩服,可惜只要你这盏道灯仍然还亮着,那灯火便是你忘不掉的证据了。”

剑非道仿佛被他一夕看透,竟无话可应。

“我虽不敢说看人心思目光如炬,只单论你,叹希奇还是有十分把握的。”看剑非道上钩,他谨慎而隐隐得意地背着手,踱起八字步在道剑面前来回走,“你修这登仙道心中存的到底是何种心思,明眼人一看便知,其实我也不算明眼人,因为我分不清你修仙是为了去见霍羽心还是去见流苏晚晴,还是打算三人坐下一起谈谈心之类的。”

“你之心性,并无多少可以夸赞的高尚之处,看似仙风道骨,不过是因你什么都不在意,至于那所谓的和平,哈哈,”说一半叹希奇突然破音笑场起来,“那所谓的和平也并非你本心所坚守之物,你坚守的,只不过是流苏晚晴未能达成的遗愿。”

“为流苏晚晴而活的你,注定拒绝不了这场交易。”叹希奇志得意满,抬高了脑袋,只恨剑非道个儿比他高,让他没法俯视剑非道匍匐于内心欲望的模样。

“止战之印当年造成苦境多大动荡,剑非道亦有耳闻,吾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而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剑非道从未听人胆敢如此贬低他之品性,气极怒极,反倒冷静下来,寻思起叹希奇话中的道理。 

“天下苍生,天下苍生,”叹希奇冷笑一声,“苍没那么会生好吗?少拿天下苍生说事儿。”

“但这一点你说得对,确实不能置天下苍生于不顾,我看这世道纷乱觉得开心,是这污浊世人活该,但大哥却不,他必然会为之四方奔走,不计性命,我要复生大哥和我那两侄儿,是希望他们平平顺顺寻处世外桃源隐居,而不是把吾之至亲再次葬送在苦境的腥风血雨之中。”

叹希奇看剑非道略有动容,那尖牙利齿又忍不住了“这点你大可放心,骗你太容易,要骗过我自己却是不切实际,此次盖下止战之印,绝不会引动时局跌宕,我与我大哥侄儿退隐,至于你同你那重获新生的徒弟,如果还要继续玩过家家,守护那劳什子的和平,我更是要千谢恩万叩首,只希望你们两位苦境守护神长命千岁,永世不分离。”他只敬佩剑非道剑上绝艺,打心眼儿叹服,但剑非道那点儿理想抱负,抱歉,他自三岁起就不爱发白日梦了。

被引动了心思,跟着又被狠狠一通讥讽,剑非道觉得他背上的相忘都快“哀吟”了。

得亏了一身极好极好的涵养,剑非道才没出手将人打出道镇。

“我会再来。”叹希奇拨拨额前的头发,得意洋洋地背着手,大摇大摆离开。

 

深夜的至乐无涯临渊而立,疏星朗月当空,拂梢清风过耳,眼界开阔,灵台清明,却吹不散胸口块垒沉郁,照不亮心头阴霾难去。

记忆里那个擘画一切前因后果的叹希奇,就是存了诓骗剑非道的心思的。说得好听,让剑非道亲自去盖印,而盖印那人的记忆不会随着圣力被尘封,就像那只恶心的虫子一样。

那是假的。剑非道身怀帝女之力,只是开启圣印力量的楔子,身后操盘的只有叹希奇一人,只有他才是那个唯一不会忘记的人,唯一能够操控天下记忆的人。

剑非道是那么出色的剑道巅峰,就该锋指天下所向披靡,竟然困囿于区区儿女私情而自放于道门隐遁,叹希奇不允许。

他都想好了,该如何在盖印之后杀死流苏晚晴,怎么把剑非道再推上风口浪尖。

他都计划好了,却败给莫测天机。

那胸口插着剑,满苦境趴趴走的疯子好死不死在盖印那时遇上了。

若那圣剑早一刻划断他的喉咙,他就索性死了,天时自有定数,至少大哥侄儿复生之事他已不用再忧烦;若圣剑出招再晚一刻,全苦境将倒退12个时辰,计划不过偶遇一则小插曲,无足挂齿;可这圣剑来得太巧,正在止战之印圣力扩散的那一刻,保存着圣印之匙的灵源已为圣剑击溃,灵体却因倒退12时辰仍是完好如初。

于是,世上就多了缕不死不活的游魂生灵,忘了自己躯体倒落何处,也不记得自己曾经是如何将苦境搁在算盘上随性拨弄。

灵源已散,一身灵元守不住,只能掐了兽化聚灵文,勉强化成实体的猫儿来积存灵元;只记得自己是易天玄脉的副教统,出门在外大哥侄儿还等着他回返相聚,他要赶紧将人形修回,时时都须得补充灵元保证灵源不至全然崩毁。

如果故事到此为止,人海茫茫各自擦肩,也不失是一种诗意的成全。

可惜,终究有段解不开的孽缘。

剑非道本也无力操弄灵火,但作为盖印人,命盘被战印扭曲,洗尽灵源属性,机缘天赐,竟将那无人能驱使的灵火收归己用。

添附上灵火的灵源得到了重新凝聚的机会,叹希奇因此获得最后生机,但灵火与剑非道相通,而剑非道灵源此时本就强他数倍,双修之时圣印之匙便断断续续被剑非道的灵源吸引,终于先一步回复了记忆。

直到叹希奇灵源稳固功体恢复后,圣印之匙才缓慢回归,与帝女的接触是最后的一根稻草,一缕真力成了洪水决堤的最大助力,自此记忆的遮羞布被揭下,将最难堪的事实呈现,如今两个人谁都无力面对现在这般讽刺的局面。

可为什么他竟没有将自己杀死呢?

叹希奇看太上府陷入黑沉沉的夜,心内五味杂陈:今天是不是该站这儿先吹上一晚的风感谢一下不杀之恩?


写在后面:不完全照原剧设定(其实就是懒得逻辑自洽了,写个痛快就好┓( ´∀` )┏)

【剑叹】操灵师和猫

十五、地狱咫尺

本来这章就要揭秘了,然而日常废言太多。

 

识海掀涛,帝女的一缕真力沿经脉窜入灵源,一帧帧零星画面,一段段破碎故事终于拼合成最真实的前半生。叹希奇无法从识海中挣脱,极端的痛苦蹂躏着他的心脉与神识,剑非道不知真相,只当他吃不住灵火焚烧五脏的灼热,寒霜之气灌入也不见起色。

直到整个山木居都为白雪覆盖,春花骤谢,草木尽凋,叹希奇才终于悠悠醒转。

“剑,剑非道?”叹希奇眼带迷茫,瞬生瞬死之下他已无法判断眼前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

见他苏醒,脉相稳定,剑非道自是欢喜又怜惜,覆上叹希奇的脸颊轻轻摩挲:“可觉得好些了?”

叹希奇盯着剑非道审视良久,终于放下心来的样子,挣扎着要坐起身来。

剑非道顺势将人扶起,靠在自己肩头:“怎么不好好躺着。”

叹希奇吃力地抬头看他,像是在远观一场美梦,却离得这么近;抬手去摸剑非道的脸,也仿佛是触碰斑斓又脆弱的泡沫,却触手可及。

剑非道只当这是猫儿惯常的撒娇,搂着人不言不语坐了好一会儿,待他凄楚的神色稍退,剑非道便起身去煎药:“等会儿要乖乖喝药,知道吗。”

叹希奇只是深深地看他,连开口都是无力,只能虚弱地点头,多难得的乖巧,一只不嫌弃中药苦味的猫儿。

 

目送剑非道离开,叹希奇终于松懈下精神,一点一点佝偻下身形,伏在床沿,咬牙忍耐,终究还是失败,嘴角流下血迹,眼角流下眼泪。

叹希奇至情至性,这命中带煞,亲缘情缘寡薄的命数,他无力承担,眼前光景全是虚假,被封印住的真实情感喷涌而出,湮没整片识海。

兄嫂离世的悲怆,布计破封的隐忍,拜兄出卖的激愤,侄儿丧命的痛心,最终他所依赖的义兄葬身幽界之手的心死如灰,所有晦暗艰涩的情感一齐反扑,叹希奇无所抵挡,轻易被击倒在地。

同这剑非道的纠缠更是命运的奚落,不过是认幻作真,似有实无。如今大梦醒来,反观此人世,犹如梦中事。

梦中事又如何,叹希奇看不破,也不愿看破,哪怕只一霎花火,那明灭空幻中也住着永恒。

 

叹希奇又被锁了七经八脉关在山木居里哪里都去不得,不是打坐调息就是在后院里自个儿瞎划拉几下剑法,当天帝女已被剑非道安全送回幽都黑帝那里,连杯当做谢礼的薄酒都没喝就离开了。

听说叹希奇打个铁都累晕了,于是地茧愉快地领着小妹朱雀衣来探望。

与其说探望,不如说是来膈应人的。桌上零嘴吃了不少,好话却没听到几句。

“帝女和剑非道也算师徒一场,情分总是能培养培养的嘛,小妹你看道剑现在同帝女说话的样子,和早几年那种‘无心尘缘’的坦荡死人脸是不是迥然不同啊,那小眼神,都不敢和人对视的。”地茧伸了两根手指在眼睛前晃悠。

朱雀衣根本懒得理她老哥,唯恐天下不乱。

叹希奇哪能不清楚这话是讲给自己听的:“我不做这无意义的猜测,也不会揣度剑非道是否移情,他是正人君子,若真别有所爱自会同我明说,到时我直接杀了他们便好,哪里需要费这么多心思。”

朱雀衣:“……”

地茧无限:“……”

这心胸到底算是宽广还是狭窄?

地茧想起剑非道急匆匆离开时的模样,转头问自家小妹:“你说这算什么?”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朱雀衣极为难得地给老哥捧了个场。

 

山木居全秃了,一片皑皑白雪,白日里看个风景都要防着日光反射刺瞎了狗眼,叹希奇坐不住,身体好了些,便又打起了齐物山涧的主意。

“不行。”叹希奇刚凑近,正专心临帖的剑非道仿佛洞穿了他那点小心思,直接拒绝。

叹希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立刻炸毛:“愚而好自用,贱而好自专,如此者,灾及其身者也。”

“别断章取义,是对先人不敬。”

“哼。”叹希奇躺卧在美人榻上盯着剑非道看,眼睛一眨不眨,只见那正襟危坐的道士落势笔踪渐渐急躁,帖上疏瘦枯笔竟再不得章法了。

每当两人对峙,先退让的总归是剑非道,心已不在笔墨间,便索性搁笔:“随你,但我会在一边看着,若我说停,你要听话。”

“锻剑本就讲究一气呵成,哪能说停就停。”叹希奇还想着多讨些便宜。

“嗯?”

“啧。”

 

定下了规矩,剑非道便整日留在齐物山涧看叹希奇折腾那铁块,他所负的道剑相忘来的便宜,故也不曾深思铸造一柄绝世锋刃,需要多大的心力。

他与芙女相熟,但终究不过萍水之交,其中技艺淫巧,巧夺天工,他却是半点不知,不知叹希奇铸造这道剑相忘时是否也是这样认真的神情。

叹希奇心无旁骛,六齐调配,焰色黑黄青白终至纯净。

剑非道看他雕出的铸范,和道剑器表剑纹隐有呼应,他却不敢说出口,教叹希奇看出了怪异。

叹希奇看剑非道盯着铸范看得出神,生怕被看出什么和道剑相忘之间解释不清的关联。

越是不能想,越是胡思乱想。见了帝女会心生动摇的剑非道,叹希奇想起地茧曾经的意有所指,如今仿佛一根细长的银针,刺进心口,隐隐作痛,银针拔出,已染上黑色,不知这银针同这心中潜藏的恶毒,哪个更折磨人。

“话说这柄相忘,你是从何处得来的?”叹希奇在琢磨间隙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余光紧盯着剑非道的神色变化。

剑非道早知叹希奇会有此问,已有准备:“师尊所赠。”虽造下口业,但也是权宜之计。

“嗯。”叹希奇不见剑非道惶恐,心中稍安,重又凝神砥砺那剑纹。

得了好剑,叹希奇日日流连在那天道台上,吓得一干小师弟都揣着剑躲去秋水阁门口操练。 

 

抉择早已做下,但片刻魂灵出窍时,有些意外的发生总是不可避免。

叹希奇转进书房却不见剑非道人影:“大晚上的跑哪里去了?”

往前几步,见桌上墨迹,叹希奇如坠冰窟。

泛黄的宣纸上写着四个大字——流苏晚晴。

字迹潦草,但叹希奇识得这走笔,遒丽劲挺,确是剑非道无疑。

剑非道走进书房时,见叹希奇手里那宣纸,见叹希奇面上神情,心知这一天还是来了,不过迟早。

“你早就想起来了!”叹希奇不敢置信地瞪着剑非道。

后者神色平静:“不错,在易教玄脉那几日我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这么早!为什么你的灵源比我强这么多?这不科学!”叹希奇觉得自己合该再哭一场。

剑非道啼笑皆非,实在拿这猫儿没法子:“你若真心介怀这点,剑非道不介意多匀点灵元给你。”

叹希奇一把将人推远:“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讲话顺杆爬的?把耿直又单蠢的剑非道还来。”

短暂的轻松无法瓦解空气中弥漫的僵持,叹希奇受惊一般,边摇头边后退,回身往逍遥山而去了。

剑非道看他纵入山林的阴影中,那题着帝女名姓的宣纸飘飘忽忽落到脚边,弯腰将它捡起,只是循着往日的习惯将这习字贴搁在桌角,规规矩矩地摆上星铁小料做成的纸镇。

【剑叹】操灵师和猫

十四、修罗场

 

这是一篇放了好几天再放就要馊了的说是开车专用文但接下来可能再也没有车的开车专用文。

 

明明在玄脉住了一辈子,到头来却反而觉得山木居更舒坦一些。

往书房里的美人榻上一歪,叹希奇伸手刚摸上书架上的典籍,就被剑非道捉了手腕扣在头顶,没几下,美人榻上的美人就被剥了个精光。

“欸!你这道士,让不让人喘口气儿了,我现在还死不了!”

往常旬日休憩时,剑非道多半长留在书房写字看书,叹希奇不爱久坐,剑非道劳心劳力从道镇外搬来了花梨红木的美人榻,如此一来,便时常能看猫儿那千姿百态的酣眠。

 

深微没能逮住叹希奇好好比划上一场,心中大为不乐,想尾行叹希奇离开朝城地界。

被老爹一把拉住,语重心长地教育了一个时辰没放人走。

“小叔出门走动才几年,怎么就跟人跑了QUQ”霄冥看三弟一脸憋屈地杵那儿听训,边躲爹亲身后冲他鬼脸,边糟心自家顶好的白菜被拱走了_(:з)∠)_

 

安稳日子没过多久,地茧拎着帝女找来了,看到帝女凑近了,剑非道整个人便僵立在伏魔崖边上,进退失据。

幽都幽界就差了这么一个字,在外头不领行情的人看来这两家也算是一致对外,像剑非道这种日常应付黑帝发酒疯的消息人士来说,天魔茧和君临黑帝又双叒叕打起来了这种新闻已经不能占据他一秒钟的注意力了。

这次不同的是地茧这妹控追着朱雀衣外出撒野不知所踪了,临行前将帝女交给邻居太上府顾一下,省得教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被天魔茧和黑帝俩糙老爷们打坏了。

叹希奇不认得帝女,帝女也不认得叹希奇,只有剑非道记得,和这两人分别有段情缘。

这tm是活生生的修罗场啊!叹希奇和帝女各自招呼一声,算是认识,剑非道站一边连介绍时的声音都是抖抖索索的。

化猫时似乎对这女人有点印象,叹希奇用力回想了一下,无奈他一向不记得小人物,还是冰糖葫芦让他记忆犹新一点。

想着那时光景,叹希奇悄悄笑出些声来。

帝女早些年也在太上府逗留过一些时日,剑非道领着人往旧时的寝房去。叹希奇不爱应付这些场面活,带路这活计不如剑非道自己来操劳吧。他觉得地茧无限有点意思就留在原地同他多交陪几句,不乖巧的妹妹遇上不老实的侄子,两人竟也算是相见恨晚了。

那厢是宾主尽欢,这边就妥妥得如坐针毡了。帝女虽不纠缠剑非道,但眼中总是存着那么几分藏不住的渴慕,剑非道切肤记得自己曾豁出性命去爱她,后来更为她改天逆命,终于把自己也阴差阳错交代进去。

“师傅,你怎么了?”帝女不知剑非道心中所想,为什么就傻站在门口不进去了?

剑非道没听清,他不敢注视眼前这年少好女,害怕自己竟还深爱着她,若然,他如今的生活将全部崩溃;他也凝神打量这年少好女,她的音容笑貌全无改变,一如往日的天真烂漫,为她生为她死的记忆刻骨铭心,可为何心却不再为她而跃动,嘴角也不再会因为她的靠近而不自觉弯起。

“师傅?”

剑非道回神过来,推开房门:“师弟已收拾过了,你还有别的需要告诉他们就是。”

帝女看他并没有跨进这门槛的意思,自有领会,只是微微福身。

看房门掩闭,帝女消失在视线中,剑非道仍是心绪浮动,走了段路,却忘了自己到底要去的是哪里。

“那道士久不回转,也不知道是在鼓捣什么幺蛾子。”叹希奇和地茧无限把能唠的嗑都唠完了,还不见人影。

地茧哪能看不出叹希奇什么身份,眨眨眼睛,到嘴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挑拨:“帝女和道剑缘分可是不浅,早些年帝女突然病重,药石罔效,最后竟是因道剑输力而痊愈的,后来帝女更是拜入太上府,做了段时间的女修。”

叹希奇咂摸几下,暗自寻思,这剑非道确实功体殊异常人,不单驾驭天道灵火不在话下,和这幽界功体竟也能接合,照常理来说,灵修者天生必怀五行各自属性,总有生克命理,为什么剑非道却能跳出自然之理,自成混沌。

“这帝女伤情可有特别之处?”自己瞎琢磨能琢磨出什么花来。

地茧摸摸下巴回忆:“大病来得确实蹊跷,帝女全身灵能流动停滞,灵源虽无溃散之象,但也如死了一般不管如何刺激都没有反应。”

又是个和自己全然不同的濒死症状,这剑非道可真是个万金油,哪里死人去哪里,仙山再也不用担心编制超员了。

“鬼后找上太上府,道剑本也爱莫能助,出于道义相帮,结果竟歪打正着了。”

“原来如此……”叹希奇又问,“我看那帝女灵能与剑非道全无相似,他之灵元能刺激灵源复苏,其中原理绝不简单,这帝女可有何来头?”

地茧无限张嘴要说,这才发觉竟被这叹希奇牵着鼻子将话题引了如此偏远,这人听话怎么抓不住重点,明明“缘分”二字他加了重音啊。

地茧不吭声,叹希奇瞥他一眼:“若是幽界密辛,叹希奇也不强人所难,只因好奇,随口一问而已。”

地茧正心虚,连忙招供:“不不不,帝女是我昔时从野地抱回,由幽界抚养长大,自小到大,她之功体灵源并无特殊之处,圣母九婴曾说帝女之吻有回天逆命之能,但需偿付生命代价,故也无从印证。”

“帝女之吻……”叹希奇明白知道这词是第一次听说,熟悉感却莫名刺激着神经最脆弱的部分,竟教他立时头疼起来。

“你怎么了?”地茧看他神情恍惚,面露苦色。

叹希奇放弃思考帝女之吻这个名词,头疼也立时消退了,叹希奇心中了然,只说:“无妨,我看这剑非道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了,不用浪费时间向他告别了。”

“那就有劳你转达我对道剑收留帝女的谢意了。”

“嗯。”

叹希奇望向帝女离开的方向,这女人怎么会和我扯上关系,剑非道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是巧合还是某种必然?

真是趣味了,叹希奇笑得雀跃。

 

灵源疗复终于了结,叹希奇功体全竟,运劲化气得心应手。天地空剑已断,叹希奇自是不屑再用,这几日正琢磨着铸把更耐操一点的,功体未复时他没心思研究剑非道那把看着特别经打的道剑相忘,现下观来,这剑身风格怎么看怎么眼熟。

“我怎么不曾记得……”只说话当时,心口便猛然悸动起来,冲进识海的画面栩栩如生,竟是他赠剑于剑非道时的场景。

“残缺的剑配残缺的人,呵呵,这臆想还挺符合我说话风格的。”叹希奇并不当真,继续手中的活计,末了又纳罕,可剑非道手脚健全,并无任何残缺啊,难道……是脑残么?

只是往后时日,一次不当真,两次不当真,次数多了也容易三人成虎。

叹希奇清早醒来,剑非道已往达生堂监督师弟功课去了,桌上如同昔时一般,搁着碗天下河的灵泉,叹希奇忿忿几次他早不是那猫形了,奈何这道士不听他的。

这识海里的画面到底是谁的人生?怎么会如此真实?莫非在哪个平行时空中自己竟面临了至亲死绝家破人亡的逆境,连和剑非道的关系也势如水火绝无转圜。

真是不会做人,叹希奇一哂而过,脑海中却传来声音,纵有天纵之才,无德,最终也是会走向败亡,惟德惟修才是处世之道。

是是是。叹希奇喜欢相忘剑,看了便心情好,那无所来的心音也能容忍些了。

 

叹希奇镇日沉溺在打铁造剑中,那凭剑意幻化出的空剑终究实力不济,他叹希奇一肚子的剑道理论,搏命时候兵器老是拖后腿就太糟心,肯定要被看客笑话最装逼的只有一张嘴了。

识海又来骚扰,那现削了把木剑就嚯嚯上阵的桥段冒了出来,叹希奇气不过,要你来应景!下手一重,一大块星铁硬生生被敲出个凹坑,敦在那铸剑台上瑟瑟发抖——这么打铁,总有一天,你会失去宝宝我的QAQ

 

帝女又找不着她师傅了,在道镇转悠了半天也没见着人影,绕着绕着竟找到了叹希奇近日常驻的齐物山涧。

此地在道镇极偏僻的角落,是锻铁铸器之地,洗剑池之水灵气丰沛,淬炼出的兵刃皆锋利无匹。

只可惜在叹希奇来之前,道镇上没人点开过冶炼技能树,白瞎了这块风水宝地。

听到身后动静,叹希奇回身打量,正是那幽都来的女人。

地茧口中那天魔老怪和哈哈帝早就打了个尽兴,偃旗息鼓了,只是帝女不走,太上府也自不会赶人。

“此地灵火燥热,你功体不济,到别处玩去吧。”

帝女看他锻铁,只觉得新鲜,好奇走近:“我就看看,一会儿就走。”

叹希奇也不多话,随她去了。这几日观察下来,叹希奇自诩心细如发也没觉出这帝女和自己有什么渊源,倒是和剑非道看着渊源挺深厚的。

时日长了看不出破绽,叹希奇对这女人也就失去了关注的兴趣。

天道灵火外焰逸散出的灵能丝丝缕缕渗进叹希奇身体,几日引火锻剑到底伤身,叹希奇实在是半点不珍惜好容易挽救回来的小命。

一个晃神竟差点让喷出的火舌烧了他精致的小脸,周身灵火焰气焚烧,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上。

帝女没见过这阵仗,这人刚刚还告诫她功体不济去别处玩,怎么下一秒就自己倒地上了?

她赶紧上前去扶,叹希奇一接触到帝女,连头也跟着剧痛起来,灵源深处仿佛有什么秘密正缓缓开启。

叹希奇受不得这痛苦,面如死灰,挣扎着要推开帝女,却半点气力也无,场面十分狼狈。

“你在做什么!”身后传来剑非道的声音,声音里还夹了点怒气。

帝女赶紧松开手退到一边,无辜地看着她师傅:“他自己突然就倒在地上了,我只是去扶了一把。”

剑非道哪还有心力理会帝女说了什么,让人靠在自己怀里,摸他脉相,虚浮微弱,虽非死相,但不好生将养段时日恐怕这灵源就真的废了。

这猫儿总是不听话,讲了不要没日没夜守在灵火边上,全不放心上,一个不注意就又溜来这齐物山涧。

剑非道又是气急又是心疼,将人一搂化光回山木居去了。

叹希奇昏迷前仿佛听到那随着熄灭的灵火一同失去剑心的星铁冲他哈哈大笑——看吧,你失去本宝宝了╭(╯^╰)╮

【挂人】先骂者贱,洗地粉你自己先破廉耻,别说我骂你贱人是没素质



首先别玩什么“我又没指名道姓,你自己认领怪我咯”的傻叉文字游戏,你骂的就是给我家cp产文的写手或者就是我本人,圈子就这么点儿大,我不瞎。

有些人看不惯对家cp确实是常态,但张嘴就是666的sjb什么意思,你医学院毕业几年了啊张口就开鉴定书,真以为网上随便骂人不犯法是吧!

我原则是:人不骂我,我不骂人,人若骂我,我骂他全家(此处只是为了语句通顺,我并不会骂小学生全家,我只骂小学生,10倍的骂)

我家写手一没招你惹你,发文也没特地艾特你这个对家粉逼你看,你自己手贱得要死点进对家的文里找不痛快,不痛快了还上微博骂sjb,要破廉耻秀下限骂人,要么别被我看到,被我看到了就别怪我一句一句骂你——

“那么委屈写什么剑非道cp”——

写剑非道cp怎么了,花你家电费了?看个剧不痛快跟能不能写cp文有任何必然的逻辑关系吗?你讲话时候大脑是不会运转的啊?就算因为看剧不爽写文发泄也跟你一毒唯脑残粉或者对家脑残粉没有半毛钱关系,打了你家cp的tag了,要你一对家sjb来指指点点,没素质的长舌妇!


“剑非道就是喜欢流苏晚晴,哪里ooc了……”——这话可以理解出两个意思:

一、原剧里剑非道喜欢流苏晚晴没有ooc,因为剑非道喜欢流苏晚晴,所以没有ooc——这狗屎一般的阅读能力真的能进初中吗,剑非道ooc的关键是他喜欢流苏晚晴这一点吗?甚至你来我家暗搓搓的窥屏,还特地发微博骂人sjb,结果连我家写手太太的原话都没看懂就直抒你那垃圾般的胸臆,我家太太有说过一句她不承认官方剧情里剑非道就是喜欢流苏晚晴我直播吃键盘。你就说你有没有脑子吧?没有,我帮你回答了。
二、我家cp是自己脑补出来的,是自我gc,没资格指摘官方角色ooc。在萌cp之前我们还是霹雳道友,角色剧情写得就是一坨屎还不让说,你哪来的特权,你是印度阿三流行种姓制度吗?萌官配cp的种姓比萌野生cp的种姓高端是吧,高种姓可以随便进低种姓家门,看了一圈然后指着低种姓骂人sjb,低种姓就要忍气吞声是吧!


“还渣男,人品有问题。”——

剔除东山垃圾这个外部因素,剑非道不是渣男是什么?万堺尘涛里说好的“愿意和她厮守终生”呢?怎么现在说她是朋友他就“确实如此”了?还是你住的那旮旯里都流行和“朋友”“厮守终生”的?不是人品有问题那他还是一往情深咯科科。

东山自己垃圾,还有脑残粉追着洗地,生怕这部《斩魔录》还不够糟心是吧!官配cp写得垃圾又不是因为剑非道有前任,东山自己脑子发烧到42度,没这个笔力还硬要凹个绝世情圣出来,结果就是凹出个典型性渣男,你自己眼瞎心盲就算了,自己偷着乐啊,你家cp赢了,官方把前任都给踢了,1v1从一而终了呢~嘴巴这么毒骂我家神智正常眼光清明的太太sjb是怎么回事?先撩者贱如猪知不知道!(我不太会骂人,骂来骂去就这么几个词儿了QAQ)


“悲愤的让我以为剑非道白嫖了多少姑娘,害了多少人……”——

所以白嫖一个不够,你还想剑非道再白嫖十个八个是吧,剑非道的人设不是深情么,不是清流么,不是耿直么,说打脸就打脸,清流人设说塌就塌,还不许“悲愤”是吧,非要等着剑非道的剧情再恶心一点,再不要脸一点,真的再嫖他个十七八个姑娘才不“清流”了是吧!说了不符合他性格会说的话,做了不符合他性格会做的事,哪怕只是一件小事,那就是ooc,就是白嫖!

这周也有其他角色引起争议的,那件事情也不大啊,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情嘛,那个角色也没有白嫖多少姑娘,更没有害多少人啊,为什么还是会有道友看不过,明明“屁大点儿事儿啊”。

在万堺尘涛里他说霍羽心种下的因,在流苏晚晴身上结出了果,这话(代表自己)已经证明他有点渣了。先往好的方向理解,他的爱找到了新的归宿,然鹅事实呢?这个“因”是不存在的,那哪里来的“果”?自己说话前后矛盾,啪啪啪打脸还不许说了是吧。


你一段话讲完就体现出两点,一没素质,我家太太在自己文里在自家圈子里吐槽你一对家贱人点进来窥屏,完了还骂她sjb;二没智商,理论如上不再重申。


综上,你这个贱人滚回自己地盘圈地自萌去,再敢嘴巴不干净骂我家太太或者骂我,最好偷偷骂,跟你家太太私聊骂,骂我全家也不要紧,反正是你们自己的口业,损的是你家阴德,但是如果被我看见了,见一次我挂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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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舒泰了,真的是人在家中坐,屎从天上来,无妄之灾啊无妄之灾~~~